“瞎折腾什么,你刚瞎了眼,不知道护着点身子吗?” “喝点娇娇熬的药渣。” 裴云珩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一手端着破碗往我嘴里灌。 他动作粗暴,完全没有了过去一年的温存。 我胃里一阵反酸,红着流血的眼睛执拗地对着他发声的方向。 “裴云珩,为什么?” “为什么骗我,婚书是假的,承诺是假的,到底什么是真的?!” 我越说呼吸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 裴云珩把破碗摔在地上,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沈书知,三年前雪山上的事,你忘了,我没忘。” “那时候我身中奇毒,被杀手追杀到雪山,是娇娇一步一磕头,跪在雪地里用体温给我暖身子,而你却扔下我们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