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孟知吟江溪临更新时间:2026-06-25 04:16:05
雪崩后,我和丈夫江溪临被困雪山十天。我的腿因为卡在岩缝里断了,但也因此我们才没被雪崩冲走。断腿发炎化脓,我高烧不退,把剩下的食物全推给了他。“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你省着点儿吃。”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好,眼泪顺着我的领口往里淌。又熬过四天,我在意识模糊中听见一个女人的呼喊穿透风雪:“溪临......江溪临!”丈夫的眼神似乎变了。他疯了一样挖着头顶的雪层。冻伤的手指一碰雪就渗血,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雪层被打通的那一刻,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只脚突然踩着我的肋骨,使力往上一蹬。积雪从洞口簌簌往下落,我听见丈夫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哭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知吟。”知吟?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断掉的肋骨和腐烂的腿加起来,也没有他喊出那个名字的一瞬间疼。原来,我只是他活下去的梯子,不是他活下来的理由。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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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是我的主刀医生。 手术前我半昏半醒,只听见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麻醉剂量再加一点,病人有失温并发症,注意心率。” 他的指尖碰过我冻伤的手腕,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 那是我这十天来,感受到的唯一一点属于人类的温度。 手术同意书,是我的副手何芮连夜驱车四百公里赶来签的。 推向手术室前,何芮红着眼睛问护士。 “她老公呢?人都在山下,怎么还没来?” 护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江先生说孟小姐有些高原反应,他去客栈照顾她了。” 何芮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骂了句脏话。 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陷入了黑暗。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