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天离开过女人的乳房。每天早晨,从睡意蒙昽中,不等睁开眼睛他便下意识地寻找着。几乎与此同时,两只鼓胀的乳房便压在他的脸上,紧接着他便衔住了一个温润的乳头,一股甜丝丝带着青草味道的乳汁便在他的吮吸中静静地流进他的胃里,又顺着奔流的血液浸遍他的全身。于是,他在心满意足中醒来,像干旱中的秧苗一样,每一个关节都抖擞,都充满了生机和力量。 这有点儿像在吸食鸦片,一种极强的依赖性。不吮吸乳汁,就像烟鬼不吸食鸦片一样难以忍受,整个生命都依赖它而存活着。所不同的是,那时候吸食鸦片是公开的、明目张胆的,甚至是时尚的。可他的乳瘾却是在卧室中秘密解决的,连他的妻妾都知趣地避开。 悠扬的钟声是从通州城北的鼓楼上传来的,晨雾般地浸漫进他的睡梦里。暮鼓晨钟,以授人时。先是慢击十八响,又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