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薛恺大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沉重的头枕在胸口。 柔软的发丝贴在她脖颈处撩拨的有些痒,一只大手罩住胀鼓鼓的奶球,林月动了动才发现薛恺的鸡巴还塞在穴内将精液牢牢堵在子宫内。 她低头看下去,昨晚被烫的可怖难看的水泡已经消失不见,皮肉细腻只余点点暧昧的红痕,她清楚自己的身体,这幅身子从小就不会留疤,自愈能力十分强悍,前一天弄破的伤口睡一觉基本就恢复。 但仅限于伤口的恢复,昨天被薛恺反反复复肏干到深夜,现在的她腰酸腿软,子宫内多而浓的精液经过一晚的吸收已经少了很多,但依然把肚皮撑的鼓鼓的,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般。 宫口被半软但尺寸仍旧可观的鸡巴堵住排不出来,奶子也因为一整晚的积蓄完全熟透,一副完全被肏开肏透可供男人们随意玩弄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