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撤离的队伍,一起被带回了铜川。 回来的路上,无人说话。吉普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每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脸色惨白地望着窗外飞逝的、逐渐恢复生机的景色,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仍心有余悸。钱老八派来的那个唯一幸存的手下,缩在角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眼神空洞。赵秉德则一直紧紧抱着那个用绒布包裹的青铜匣子,仿佛抱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没有回之前的招待所,而是被赵秉德直接带到了铜川城外一个僻静的、带有独立院落的旧宅。这里是关中派系的一个隐秘据点。 院子里早有李墨轩的人在等候。看到我们这副狼狈模样,尤其是少了一个人,他们什么都没问,只是沉默地接过我们卸下的装备,引我们进屋。 李墨轩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