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着外卖餐盒,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已经开始褪色,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我们的多模态梦境研究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 “还是不对。”陈浩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将键盘推开。屏幕上,不同颜色线条交织成的数据图像一团乱麻,“三个模态的数据根本无法对齐,时序差太大了。” 这已经是我们第十三次尝试融合脑电、眼动和生理数据。每次看似接近突破,总会在最后关头出现新的问题。 方舟提供的同步算法在理论上完美,但在实际应用中总是出现微小的延迟。这些毫秒级的误差,在精密的大脑活动分析中足以颠覆所有结论。 “也许我们太贪心了,”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同时捕捉太多维度,反而什么都抓不住。” 弗洛伊德老师安静地坐在实验室角落,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