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绣宫装,蹙金绣线在暖光里泛着细碎的亮,领口袖边的银线缠枝莲纹随动作轻晃,裙摆垂落的珍珠串更似檐角风铃——她抬手拨弄茶盏时,珠串相撞,脆响细碎,衬得她眉眼灵动,华贵里裹着几分娇俏,竟像从工笔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 可这份娇俏转瞬便凝在脸上。沈贵妃眼尾扫过主位,皇后正端坐在凤椅上,脊背挺得如寒松,周身威严像织了层无形的屏障。 她头戴累丝嵌宝金凤冠,十二串东珠垂至眉际,每一颗都圆润饱满,烛火掠过便漾开细碎的光,却半点没压垮她的端庄;明黄色绣金凤凰朝服虽厚重,剪裁却衬得她身姿从容,腰间明黄玉带挂着翡翠佩饰,举手投足间,竟似将世间所有华贵与威严都拢在了身上。 “哼。”沈贵妃纤眉一挑,鼻间溢出声轻哼,却带着十足的不屑。转头便对身侧掌事宫女汀兰低骂:“惯会端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