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缠着浸了符水的纱布,正看着紫清月在院子里练符——她手里的狼毫笔蘸着朱砂,在黄纸上勾勒“镇阴符”的纹路,符纸晾干后,会被陈默带去天庭,分发给城区的镇邪小队。 “林默哥,你看这张!”紫清月举着刚画好的符纸跑过来,符纸上的符文流畅饱满,泛着淡紫微光,“紫衣爹说,这张符能克制地府阴邪,比之前的破阴符还管用!” 林默接过符纸,指尖的界力轻轻一探,果然感觉到更纯粹的压制力,笑着点头:“进步真快,以后对付阴邪,我们又多了个帮手。” 不远处的石凳上,张疯子正低头擦拭一张旧符——自从旧厂一战后,他疯癫的次数少了些,偶尔会突然清醒,念叨几句“紫衣师傅的嘱托”。此刻他手里的符纸,正是之前塞给林默的“挡声波符”,边缘的折痕被他摸得发亮。 “疯子叔,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