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生奴的儿子,世代都是他们家的奴仆,明明要媚上,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还不是放不下那点男人的自尊。 “白瑾瑜,你当日轻薄世子妃,朕把你们全家轰出王府,难不成给你心存怨恨?” “臣不敢。” 白瑾瑜伏地叩首。 裴玄凤思虑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恶,笑道: “朕告诉你,是白氏自己借着给朕揉额角,爬上朕的龙榻,她和朕同塌而眠两日。” 白瑾瑜没有动,但是他伏在地上的手背上暴起青筋脉络。 裴玄凤冷笑: “你将她带回去,若是她以后自愿爬上朕的龙榻,你拦也拦不住,白白失去了一次晋升的机会。” 他站起身,倨傲地从他面前走过去。 白瑾瑜抬起头,冷眼看向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