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脚步未停,披风裹紧肩头,左手下意识按住腰间薄刃——自偏殿折返后,已绕行三里,只为避开主路可能埋伏的耳目。 林深雾起,落叶覆阶。刚踏过放生池畔那截腐朽木桥,劲风忽自背后掠来。 三支弩箭破空而至,呈品字形直取咽喉、心口与膝窝。箭矢撕裂空气的锐响,是军中制式强弓特有的声纹。旋身侧滚,脊背贴地滑入古树凹槽,披风下摆被钉在树干上,布料撕裂声清晰可闻。 箭簇入木三分。 屏息,指尖探向肩头——温热血迹正从锁骨下方渗出,是翻滚时擦中了箭锋。未及包扎,枯叶碎裂声自四面八方逼近,六道人影呈弧形压上,短戟横握,步伐沉稳,落地间距一致,显然是受过严苛操练的杀阵。 咳了一声,声音沙哑颤抖,像是旧伤发作。一名黑衣人迟疑半步,向前逼近两尺,刀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