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庭越忐忑地喝了一杯茶之后似乎熄火了,一时半会忘了自己还想说什么。 为了打破僵局,谢君乘想了想,多余地抬起手放在江澜面前:“这位……江姑娘,你们也见过了,今日……” “我和二位公子的目的一样,”江澜扫了一眼神元鹤和陆庭越,说:“方才二位在门口说的我也听到了。你们接着说便是。” 元鹤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再看谢君乘时神色多了几分凝重,说:“裴嘉生命无碍,再养两天应该就能醒过来,只是……他那双手,刀口很深,就算不废,往后提笔可能是一件难事,要看接下来能不能养好。皇上看重,从宫里拨了人过去守着。” 谢君乘愣了愣,眼中的怅然一闪而过,轻叹着说:“命途多舛,望他吉人天相吧。” 陆庭越回过神来,说:“子虞,你在禁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