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原本银光闪烁的异形针,此刻竟泛着深紫色的幽光,心头蓦地一沉。 傅颖芝朱唇紧抿,小心翼翼地将那针收入铁盒中,思忖着盒中精密仪器会有何分析结果,抬眸间,正对上男子探究的目光,少女似是想起什么,柔声问道,“殿下现下感觉如何?” 宋修远剑眉微蹙,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可置信道,“你方才说...我中毒了?” “殿下这病症,是何时开始的?”少女轻叹口气,一脸严肃地问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宋修远毫不犹豫地答道,“三年前。” 思起这顽疾的源头,男子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三年前,为庆贺他将北宁铁骑逐出边境三百余里,在“汉州之战”大捷,父皇特赐宫宴。宋修远记得,那夜的酒格外醇厚,却也格外灼喉,因着高兴,觥筹交错间他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