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手腕被手铐锁在床栏上。 他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 我艰难地转头,看到两名警察站在床边,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警察面色严肃,年轻的那个则掩饰不住好奇。 陈默先生,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中年警察问道,声音刻意放轻,像是在对精神病人说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铝液、断裂的护栏、学生们尖叫着坠入银白色的死亡之海...林月最后看向我的眼神... 我的学生...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们...都死了?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中年警察叹了口气:陈先生,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你一个人。六个学生...没有他们的踪迹。 不可能!我猛地坐起,手铐哗啦作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