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文义好奇地凑到贺元熹身边,“贺世子,贺国公府当年可是提长枪、骑马驰骋疆场打天下的,您怎就连一把刀都不敢摸呢?” 赵清浔同样心怀好奇,也将头转了过来。 她却听到贺元熹说: “我爹当年年幼,我祖父,我几个伯父,连着我几个姑姑都上战场去了,却无一人归来,唯有十二岁的我爹和祖母撑起了贺国公府。 我爹没上过战场,可战场却留下了他的父亲以及他的兄弟姐妹们。 故而他不愿让我踏上战场,期望我潜心读书。如此一来,战场便再也不会留下贺国公府的人了。” 他说着,拇指悄悄摩挲着掌心的茧子。 赵清浔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之感。 贺国公府满门忠烈,其功绩如璀璨星辰,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