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 仿佛不是在审讯室,而是他王府里。 祁鹤安坐在他对面,旁边是夹在中间的大理寺卿和京兆尹。 就在刚刚,此事的奏章已经呈上朝堂。 可安王却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他斜眼看祁鹤安,“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讨厌。” 当年祁鹤安还是世子的时候,两人就不对付。 他觉得祁鹤安爱装,在上京出尽风头,祁鹤安嫌弃他轻浮好色,品行低劣。 祁鹤安闻言,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安王都到这里了,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安王夸张地嗤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就真能把我怎么样吧?不过是个低贱的民女,死了就死了,谁在乎?” 祁鹤安的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