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集体僵了僵。 谢胥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但是,他已经习惯吕嫣了。 这女子从来也没有敬畏之心。 “你说这具尸体已经死了很久?”仵作震惊,“不可能的!” 吕嫣提起了自己的裙摆,实在是有些心累,“抬到验尸房去,剖开腹仔细验验吧。测测他的肝温。” 肝温?仵作似乎有些茫然。 吕嫣:“……尸体的皮肤应该被冰冻过一阵子,跟刚死的鲜尸有很明显的区别。” 这时候,测肝温就比较准确,这是师傅教的。虽然吕嫣之前也不知道。 尸体本身就是要抬走的,总不能一直在她的台阶上膈应人吧, “你一个医女,为什么会对尸体这么了解?”甚至胜于他一个仵作,仵作真的是被连番怼的没有脸面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