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原来是条丧家犬!当年你爹被我全真教赶出中原,夹着尾巴逃窜的怂样,我可是记忆犹新啊。怎么,现在你小子也想步你爹后尘,尝尝被扫地出门的滋味?” 谢寒山话音刚落,高建瓴额头上就渗出了冷汗。他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像淬了毒似的,谁都敢得罪。这慕容复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好歹顶着姑苏慕容的名头,哪能这么羞辱? 果不其然,慕容复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手中折扇“啪”地合拢,咬牙切齿道:“阁下好大的口气!敢如此羞辱我慕容家,可知死字怎么写?” “怎么,慕容家连自己仇人都记不住了?”谢寒山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当年你爹慕容博干的好事,江湖上谁人不知?勾结西夏一品堂,意图挑起中原武林内乱,最终被我全真教揭穿,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怎么,现在你小子想替你爹翻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