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日之前。 时近深秋,汴京连日晴热,秋高气爽,垂拱殿庭院内几株梧桐枝叶繁茂。 殿内高悬巨大山川舆图,西起河湟、东至泾原、秦凤各路,葫芦川、没烟峡、石门峡等地名皆以朱砂细细圈注。 御座之上,赵昊身着绛色常朝公服,头戴硬脚幞头,下巴上蓄着短须,愈发威严,一举一动,令人不敢直视。 此刻,他手中正拿着西北刚刚送达的递铺军情急件,御案堆叠各路边臣奏报。 左相曾布、右相许将、枢密使黄履、御史中丞安惇、交子司总领蔡京以及一众翰林学士,枢密副使姚麟分列两侧。 文武班次井然有序。殿内侍臣垂手屏息侍立,唯有殿角铜壶滴漏之声,在肃穆大殿内悠悠回荡。 赵昊将军情文书放在案上,扫视视众臣,声音沉稳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