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寒,可她抬眼的刹那,所有寒意都被那道伫立的身影撞散。 周临安站在宫门正中间,没有穿大氅,没有戴冠,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全然不复往日九五之尊的端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马车,像是怕一眨眼它就会从眼前消失。 马车还没停稳,他已经冲了过来。 沈令则刚轻跃下车,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下一秒,整个人被狠狠拽进宽阔坚实的怀抱。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可那四个字落在周临安耳朵里,却胜过千军万马的回响,震得他胸腔发颤。 她回抱着周临安,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她的脖颈上,一滴,又一滴。 凉凉的,却足够烫人。 沈令则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明明才离开十日,却像是过了半年那么久,于她而言却漫长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