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还是不说?!” 听着电话中女人逐渐放大的声音,江晨默默的在怀中拿出了一根香烟送入口中,但很快便被雨水打湿了。 望着十月的暴雨,江晨默默挂断了电话,因为他怕遭雷劈。 打电话的女人叫秦雨,是江晨的继母,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盘算起了怎么分家产的事情。 但江晨,并不关心这些事情。 只见他忽然在腰间拿出了一张面具,并将其缓缓带在脸上。 那是一张漆黑的面具,其右侧有着无数条血色的纹路,犹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在面具的右测缓缓蔓延。 而左侧则是纯黑一片,唯有眼睛的部位有着一个血色的弯钩,让整张面具看起来在笑,又像是在哭。 而面具的下侧则是一排宛如齿骨的凸起形状,远看之下,那像是一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