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烧纸,一张又一张,火苗舔舐着黄纸,化作灰黑色的蝶,在风中翻飞。 谢蕴宁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同样一身素服。 葬礼结束后,贺府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白幡撤了,灵堂拆了,宾客散了,连诵经声也消失了。 ...... 这种诡异的景象让姬若华吓了一大跳,连忙将自己的身体猛然绷紧,全身的真气涌动。 长剑刺入血肉,一道鲜血喷射而出,一个山贼当场暴毙,顿时让剩下的山贼畏手畏脚,不敢上前。 “等着吧,老三,过不了半个月,拉合尔的莫卧儿军队就会来援助,而我们也会拥有一场巨大的胜利,这片战场实在太适合步兵和火器发挥了。”李君度兴奋的对弟弟介绍道。 他无法动,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风无极给彻底锁定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