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骂自己是猪干什么?” 他挑眉道,“我要没记错,你不是要冬眠的狗熊吗?” 池鱼自先前夜里出口伤人,这会儿突然碰见正主,听他打趣般的调侃过往,不免又羞又愧。 她红了脸,抬手紧了紧衣领,低声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顾扬知道她心虚,也不戳破,反倒是自然而然的规避掉二人先前的不愉快,朝她递了个保温瓶。 “来之前给你煮的牛乳燕窝,天这么冷,喝了驱寒保暖。” 池鱼怔了下,没去接。 顾扬也不恼,只是耐着性子,将保温瓶塞到她的怀中,叮嘱道,“少糖,我都记得呢。” 可顾扬越是将她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越是对她不计前嫌的嘘寒问暖,池鱼心中越是羞愧,越是不敢直面他的真情实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