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纪允礼对视了一个正着,与刚刚无异的清冷眼神,大概是靠得过于近,看得纪允礼心一滞。 “对不起。”纪允礼下意识就是一句道歉。 陆月没说话,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眸光,然后继续帮纪允礼擦拭脸庞。 纪允礼眼眸里刚刚聚起的一点光就又那么散了开去。 “怎么去的门口?”陆月的声音就这么突地响起。 纪允礼还没来得及欣喜陆月的开口,就被这一问的内容砸得无限的窘迫和狼狈袭上心头,从眸底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陆月清冷的眸色重新对上了他,让他眼中的狼狈窘迫躲无可躲。 这是纪允礼从没有过的狼狈,只觉得被人扒光了衣服,满是难堪,但他没有逃避,对着陆月的眸光他做不到不据实回答,“爬过去的。” 纪允礼的据实已告,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