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坐了起来,将头埋进了苏样的颈窝里:“为君者,为国为民。元檀这些个年的横行霸道,也有我的纵容的缘故。 苏姑娘,我错了。我不该贪图本就不属于我的情感,不该祈祷那个女人能看在我护着她女儿的情形下对我有哪怕一丝真挚的情感。 元檀之前肆无忌惮惯了,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她干的,母后会在元檀不开心之前就处理掉,所以将元檀养的愚蠢又恶毒。 元檀唯一亲自动手的,就是苏姑娘你 。” 元熠语气哀伤又后怕。 “我猜到了。”苏样摸了摸元熠的头,“为什么难过呢?因为杀了元檀惹得太后不开心了么?” “嗯。”元熠可怜巴巴的说道,“元檀这些天的作为该死,欺君罔上这一条整个公主府都逃不掉。 我……我还让母后去给先皇守陵了。她这些年错的离谱,该去请求先者的原谅了。 阮凌……我没动他,只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