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听得父亲的嘱托带着妹妹先行回去,留下一句:“这玉佩你可得一直带着啊!”后便离开。 玉佩握在手中,明邝站在窗户边,看着黑色的暮夜,稀落的繁星闪着微弱的光,月亮静静地挂在一旁,阴沉而微薄的云萦绕着将其包围,月光轻浅,照在院落里栽的一棵银杏上,凉风四起,一树黄叶凋落。 不知为何,这个年纪的明邝看得眼眶稍稍湿润,有些感慨模样,林逸不知去了何处,凄临溪则在忙着收拾东西。 “年纪轻轻,心事还不少啊!”翟散从拐角处现身,一手提酒坛,一手拎着大把吃食,稍微调侃了一下明邝后径直走入了祠堂中。站在那块无名牌位前,好一顿忙碌,也不行礼,一屁股坐了下去,倒上三杯酒水,自己率先饮尽一杯。 “准备准备,去见国主吧。”明安停在明邝身前,眼神中带有少许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