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和不回来,我们明明能过得很好。” 何景言把她颈间的祖母绿项链扯下来,扔到床上。 “你拿知屿当工具,也叫爱?” “你让他替我放弃亲妹妹,也叫爱?” 她哭着辩解。 “那个孩子本来就救不活。我只是让你们少受折磨。” 病房录音传来的时候,我正在警局补材料。 何景言把录音发给我,像急着证明自己已经站在我这边。 我没有回复。 下午,何家老太太带律师找到工作室。 五年不见,她头发白了,姿态仍高高在上。 “知屿年纪小,被人利用。景言也只是一时糊涂。” “现在真相大白,你该回去把家撑起来。” 她放下一份财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