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已经在了,穿着素净的灰色外套,头发散下来,口红是桃粉色。 和我那张门票上的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没有站起来,只是笑了笑。 “姐,坐。” 她给我倒了杯茶,手指很白很细。 指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看起来很素。 但我知道,那是他喜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主动退出。” 她端着茶杯,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我跟佛子的事,其实早就开始了。去年七月,你来寺里做义工。你走了之后,他就留了我的联系方式。他说他需要一个能聊天的人,他说你太闷了。” “你知道吗,他最喜欢我穿素色的衣服。他说那样最像居士。他喜欢桃粉色,说那个颜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