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暗门各自散去,踩着露水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他们不知道的是,荒庙屋顶的破瓦片底下,一个蜷缩了整整三个时辰的身影慢慢舒展开了四肢,手指里攥着的那根铜管被他含在了嘴里,轻轻吹了一声。 铜管的声音极短极尖,像是夜鸟的叫声,在月色下传出去不到二十丈就消散了。 但三十丈外的灌木丛里,另一个身影将这声夜鸟叫听了个真切,翻身上马,朝着统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总管府书房。 高炅将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绢帛拍在了陈宴的案面上,甲片碰撞的声响带着一股没压住的怒意。 “柱国,全在这儿了。” 陈宴端着茶盏,目光落在了绢帛上那四个名字旁边各自标注的官职和驻地上。 “麻脸那个叫什么?”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