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用大鸡巴操我,求求你” “是操哥哥的小骚逼。” 费栗笑了一下,胸腔震动,引得程朝的后背也快塌了似的。 不过费栗没再让他重复,因为他也忍无可忍了,猛地挺胯,硬的发痛的阴茎就插进了程朝饥渴的花穴里。 他本能的往上一弹,可费栗早有准备的死死锢着他的腰,他就只能在侵入的疼痛与羞耻的满足中发出哀哀的黏腻呻吟。 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阴茎操的很凶,囊袋响亮的拍打着他的阴唇,又疼又麻,费栗小腹的耻毛也硬硬的扎着他,痒的程朝想伸手挠。 手腕被扣住了,费栗灼热的气息咬着他颈侧的嫩肉,阴冷的声音开始质问。 “哥哥为什么不选我当你的队员?为什么不肯见我?恩?” 这次公演的组队模式是线上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