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从哪来、干什么,说不清楚,脑袋搬家。” 远魅拉过旁边的摺叠椅,坐在被绑著的男人面前。 男人瞅了瞅沈清翎手里的刀,和远魅手上已经上膛的枪,竟是已经嚇破了胆。 “哭?哭也算时间!”远魅皱著眉头,心情有些烦躁。 “刁民!你们这是bang激a,我要告你们!”男子欲哭无泪地哀嚎。 “滴—滴—滴。” 电子闹钟的倒计时在此刻归零,男子看著远魅已经举起的shouqiang,大吼道: “我说!我说!我就是来当司令官的!结果监狱忽然炸了,我是真没想到啊!” “这监狱的司令官是格蕾塔,你来干什么?” “格蕾塔不是要退休了吗,上头让我今天来接手。” “胡扯!”远魅將枪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