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心惯用的那一软“斩男香”。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没开灯。 “哎哟,吓死我了!老婆你怎么不开灯啊?”他打开灯,看到我像幽灵一样坐在那儿,吓了一跳。 【她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身上有没有可心的味道?刚才在楼下亲得太久了,得赶紧去洗澡。】 “去哪儿了?”我问。 “哦,公司几个同事聚餐,庆祝今天提案成功嘛。”他眼神闪烁,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一身酒味,我先去洗个澡啊。” 【千万别再问了,千万别再问了。可心今天哭得好可怜,眼睛都肿了,一直说不想活了。我得好好安慰她,江暖今天做得太绝了,一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 我听着他心里的埋怨,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他明明知道宁可心工作失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