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沉,暮云压在屋脊上头,秋风打著旋儿捲起地上的枯叶,街面上行人已经稀了。 沈七背著破旧的工具箱走在后头,眼角余光扫著前面的周先生。 先前在门口,这人客客气气的,拱手作揖一板一眼,他还觉得此人像个教书先生,现在走起路来就不像了。 这人步子迈得大,落地却没什么声响,腰板挺的又直,两条胳膊自然垂著,几乎不摆动。 这是练过的人。 沈七心里下了结论,便不再多看,他收回目光,盯著脚下的石板路,快走了两步。 “沈师傅做这行多少年了?”周先生突然开口问道。 “快八年了。”沈七语气平静的回道。 “那入行时年纪可不大啊。” “家传的手艺,混口饭吃罢了。” 周先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