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的是脱衣时布料的摩挲声、黏腻作呕的鞭打声…… 姜芜恶心得将唇咬出了血,终究,“呜咽”声没控制得住,她哭了,泪水顺着狼藉的脸蛋滑落,掉进了蓬乱的乌发。 “姜姑娘,此处没人,可以睁眼了。 ”容烬将姜芜放到他的榻上,一处略显洁净的地方,铺了条深色的棉褥子。 姜芜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被微弱得将要熄灭的烛火刺了下,晶莹的泪滴在眼窝里打着旋,“容……” 猝不及防地,容烬捂住了她的唇,她默契地闭上眼。 不出一会儿,榻边站了个人。 容烬的嗓音恢复了伪装,他在问:“今日的活忙完了?” “嗯,老大让我早点结束。 ”点到即止的回答,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除了许山和大元,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