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琮丢失了最后的信心,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像是个迷茫的赌徒,赌上了最后的尊严:“哪怕,哪怕,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也好。只要……”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听不清了,温琮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她什么赌注也没有。 “不是,你很好,是我的错。”温琮的语气卑微到只为了挽留他,晏顼心如刀绞,意似油煎。 他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牵起温琮的手,尽量保持镇定:“听我说,我让宁熙过户一些房子和车给你,方便你以后生活,公司的股份我也会转一部分到你名下,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温琮气急了:“你觉得自己第一次价高是吗?” “恋爱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