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去瞧瞧?” 我放下手中的金算盘,裹紧了那一袭千金难求的火狐大氅。 “疯了?那倒是趣事,备车。” 义庄在城郊,阴风阵阵,腐臭冲天。 哪怕点了最好的沉香,也压不住那股子死气。 我刚踏进门槛,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过来!别碰我!” 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缩在草席里,拼命把面前的几个发霉馒头往外推。 “裴大人,好兴致。” 我用帕子掩住口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裴砚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他瘦脱了相,脸上满是黑泥。 义庄的守夜老头嘿嘿一笑:“沈老板,这小子起初嫌脏,三天没吃饭,现如今为了抢死人嘴里的供品,连手指头都敢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