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撑着放在膝盖上,眼神放空看着地面。 迟钦也没恼,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服软的甜话,比让她哭还难,唇角勾着,“行,好好表现,带着奖金回来嫖我。” 还没等林眠从他的虎狼之词里面回过神,迟钦先手一句“晚安”已经堵住她,匆匆挂了电话出了卫生间,还是像刚刚一样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林眠爬上床,松了口气。 身下还有隐隐的胀感,湿湿的,明知道是不对的,有风险的,但她还是跟着做了,林眠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心头因为压着的情绪因为刚刚的自亵散去不少。 迟钦或许就是自己放纵的借口,她想。 第三天下午就是初赛,林眠关了手机上场。 自从那天晚上说完要准备竞赛之后,迟钦就再没出现过,除他之外,应该不会再有人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