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圆五公里。 老爹担忧文殊兰的安危,秘密派了人按照保护文殊兰。 文殊兰始终耿耿于怀,守着李存芳死也要护着的木箱,整日整日的发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极不耐烦。 “秋桑,开门去。”管家手边正忙着文殊兰吩咐的事。 秋桑是管家新找的女仆,长得倒也清秀,就是太阳穴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怎么这么慢哪,我的腿都站麻了。”文素柔气得只想跺脚,对着秋桑一顿骂。 “小姐,请问您是?”秋桑礼貌问到。 “管我谁,让开!”文素柔一把推搡开秋桑,破门而入。 “文殊兰呢?”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文殊兰的文素柔大为不悦,“集团没人,家里也没人,难道又勾引别人家汉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