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肋下的手掌缝隙中不停有血珠滴落,看样子伤势不轻。 “一群废物。”饱含极大怒意的楼浅寒从齿间挤出一句责骂,冰冷语气仿佛是想把火焰冻结。 “彦玉,墨情他们呢?安全吗?这些都是什么人?”沐酒歌踮着脚朝火势正猛的主殿遥遥张望,一脸急色不加掩饰。 公孙彦玉喘着粗气,勉强站直身子垂首:“是属下大意失职,没料到早有人先一步在青莲宫设下埋伏。那些人于寿宴时引燃数处火药,大火借着松油之势飞速蔓延,属下发现时已经烧进主殿,连扑火都来不及……” “我问你,墨情他们在哪儿?”冷下脸加重语气的人不是楼浅寒,而是沐酒歌。那张平素爽朗落拓的脸上看不见笑容,只有咬牙切齿的冷肃:“赶紧把墨情和碧箫找出来,其他人是生是死不用管!快去!” 不着痕迹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