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站在领奖台上,吻了吻奖杯,高举着回应他。 礼花打响的那一刻,蒋嘉年热泪盈眶。 只是那时的虞闻尚不清楚,他眼泪里有几分是为队友夺冠的自豪,有几分是对自己拔刀相济的悔恨。 他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刺眼的灯光将他们分割到明暗的两边,一边欢呼,一边沉默。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不该去巷子里的,不该帮他的忙的,蒋嘉年这么对自己说。 每一次复诊都是虞闻都陪着他去。 他欠他的。 医生说因为送医及时,处理得当,他的手恢复得很好,不到两个月便完好如初,没留任何后遗症。 手好之后,蒋嘉年回到阔别已久的赛场。但他还是觉得右手在隐隐作痛,遇见打雷下雨痛感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