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人的虚无,闷得人喘不过气。他下意识想抬胳膊揉一揉发胀的脑袋,却瞬间僵住——他惊觉自己压根没有实体,周遭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分不清上下左右,没有半点光影明暗,只有他这一缕意识,像无根的浮萍似的飘着,清晰地承受着这份窒息般的虚无,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在他慌得手足无措,连意识都快要散掉的时候,一个苍老又温和的声音,忽然在虚无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慢悠悠地萦绕在他的意识周围,驱散了几分冰冷:“世间荒凉,孩子,你可还有心愿未了?不必慌张,不必害怕,以心念塑身形,你便可得见自身。”话音刚落,虚无之中仿佛有一缕暖光轻轻拂过他的意识,软乎乎的,像奶奶的手掌,瞬间压下了他大半的慌乱。 “忽闻荒凉意识散,念中人已非中人。”一句古朴的诗句轻轻飘在虚无里,余韵绕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