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都从我们这群狼狈的苏家人身上,转移到了他和他身后的锦盒上。 冯大师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显然余怒未消。 他看了一眼沈澈,又看了一眼我,冷哼一声。 “沈家的小子?你们也来凑这个热闹?” “不敢。” 沈澈不卑不亢。 “只是听闻大师喜爱苏绣,晚辈恰好得了一件拙作,斗胆呈上,请大师品鉴。” 他说着,对身后的助理示意。 助理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锦盒。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我也看了过去。 锦盒里,并非我绣的那幅《静夜思》。 而是一幅《百鸟朝凤图》。 虽然只是一角,但那精妙绝伦的针法,那栩栩如生的翎羽,那流光溢彩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