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想和他说话,可不管我理不理他,他都依旧会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裴繁州越来越憔悴,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心疼他,想尽办法帮他补身体。 但我现在只觉得厌烦。 裴繁州是在深夜离开的,汽笛声把我吵醒,我干脆下床散散步。 这个时间别墅里的佣人都睡了,我走到院子里,第一次打量这个囚禁我的地方。 这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出去,真是难为裴繁州了,找到这样一个地方。 我绕着房子四处转了转,刚要回去,却看到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还提到了裴繁州的名字。 “也不知道这裴夫人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另一道声音响起:“什么裴夫人啊,外面养的小三罢了,人家裴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