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把那些换下来的脏衬衫和内裤塞进去,心里盘算的不是刚才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而是埃琳娜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贵人”。 谁会帮我?在鹏城这块地方,大家都在互相踩着往上爬,这种不求回报的推手让我后背发凉。 手机屏幕亮着,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合同签了,挺顺利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把剃须刀收进洗漱包。 “真的?那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行。”妻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些杂乱,偶尔能听到摄像机位调整的指令,“我这儿还在电视台盯着后期呢,估计得忙到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订了票就回。”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熄灭,我想起埃琳娜提的那个“贵人”,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正琢磨着,房门被轻声推开了,李曼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