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之后自然是继续学女红,确实如王淑仪所说,刚开始确实有些磕磕碰碰,到第二天第三天便好多了,我反而觉得好玩了,就跟画画一样,可以绣出心内所想的东西。 绣娘教我绣帕子,我想着穆镜迟的手绢似乎用了很多年了,便给他裁了一方帕子,他一直喜欢竹子的高雅,尽管那图案对于我来说,还有些难度,不过磕磕碰碰的,倒是绣出了样子。 我一直在房间学到下午,连午饭都是佣人端上来用的,差不多三点左右,我觉得有些饿,周妈没在身边,便下了楼去厨房觅食,刚走到厨房门口,便有个佣人从里头走了出来,没有看我,也没有我打招呼。 我唤住了她,她立马一停,看向我。 我看向她手上端着的东西问:“你拿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