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旅行箱出现在客厅里,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 楼下,裴父正难得地哼着小曲看报纸。 自从家里两个女人‘疯’起来后,老婆不再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日子反而前所未有的舒心。 裴清源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液体溅湿了裤腿。 他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哀嚎起来。 “宝珠!祖宗!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我昨晚洗脚水水温调得不够好吗?” 我勾下墨镜,翻了个白眼。 “在你们这个家里作,简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无聊透顶!” “我婆婆现在比我还能作,你又是条百依百顺的哈巴狗。” “我毫无成就感!” “我要去祸害更穷、更硬气、更有反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