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拒绝了。” “——?” 盛喃呆住,几秒后她立刻奓毛了:“哇靠!谁说的?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没等她说完,一只棒球帽突然扣到她脑袋上。 像经过的风带来的,她身旁萦上一点淡淡的清冽木香。 盛喃今天刚闻过这个味道, “砰。” “砰…” “砰……” 明媚灿烂的操场上,学生们像抛洒进草丛里的豆子似的遍地蹦跳散落;只在篮球场最边角,一个小姑娘正蹲在角落,抱着篮球架的底座慢吞吞地把自己往上撞。 她身旁不远处。 郭禹彤和文梦佳正表情复杂地望着。 文梦佳:“小喃同学这是怎么的?失恋了还是失心疯了?” 郭禹彤:“不知道,反正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