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拐角后的长廊里传回莺啼燕转似的唱腔,婉约曼妙,绕梁不绝,这冬末都好似被催出三分春意来: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 向华颂慢下脚步。 他好些年没在团里听过这样清雅柔美一唱三叹的唱腔了,不由得驻足原地痴听起来。 就在这唱腔快把他带进春色满园的亭子里时,几声更近处的窃窃私语突然给他拽回现实—— “难怪当年她才十七八就能在梨园里唱成名角,这眼神,这唱腔,这身段,太绝了。” “可不?见了她我才算知道,为什么都说昆曲极致之美全落在闺门旦上了。” “你说‘小观音’当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竟然会在最鼎盛上升的时候销声匿迹……” “去去,小观音也是我们能叫的?我们得叫林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