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框的手,又落在佣人房里蜷缩在角落的我身上。 我的衣角被扯破,胳膊和背上的红痕透过薄衫清晰可见,小脸煞白,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 “我问你,”爸爸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你一大早,要带她去哪?” 张妈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慌忙摆手辩解: “先生,我就是想带她出去透透气,这孩子整天闷在房间里,性子都闷坏了” “透气?” 爸爸冷笑一声,抬脚走进佣人房,目光落在地上那根还沾着几根碎发的鸡毛掸子上,又扫过我磕红的额头和冻裂的手背。 “用鸡毛掸子打出来的透气?还是想把她送进山,卖给老光棍当童养媳?” 最后一句话,爸爸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昨晚他安排人守在佣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