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外面有光从那道小小的细缝里透进来,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一闪而过,接着又是漫长的黑暗。 再有一辆,再扫一次。 她开始在黑暗里数那些光。 等数到第一百二十三次的时候,属于周五的晚上已经过去了,程既白还是没有回来。 她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周五的晚上,男人不回家,会去哪儿。 白露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又拿起来看。 没有新消息。 她又开始想。 是不是又回那边了,是不是单位形势发生变化了,觉得还是周家资源好,觉得这段婚外情就是颗不定时的雷,觉得她白露除了会伺候人,也没什么比得过周知斐的。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来:和好容易,如初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