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个解释。所以我不可能让你涉险舒晚,有问题吗?” 安静了片刻,舒晚喊他一声,平静道:“昨天,你问我为什么想当记者。”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因为,我想让更多的公平被大家看到,而不是……像我父母那样。” “尽管这个初衷听起来是那么的中二,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或许再过十年,我也会笑话自己现在的这种幼稚想法,但我,依然想坚持,能到哪天算哪天。” 沉默须臾,她眼神坚定道:“我明白我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总有一天,我会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让他们的名字光明正大地被提起,而不是做荒山野岭的孤魂,连块墓碑都不能写名字。” “我一直知道,他们不是自愿饮弹自戕的,而是,被下了某种不可抗拒的裁决命令!” 看守所到了,孟...